关于,那个男人消失、沉默与还复隐现的身影。
午夜三点过后。
一张摇晃相当剧烈的桌子。
手指间不断更换点燃着的香烟。
一杯冰到美丽程度的可乐。以及,审视。
对于那句在我脑中以审视作为一种模拟心理般的解释,似乎比较恰当。(换作伟大的口吻,其实也仅仅是贴切于那画面本身原本就希望被人们关切到的那隐隐浮现的轮廓之上,视觉式十足斑驳的平面。)
九月的月光晒在午夜的声音;树叶筛洗微风然后淋在泥土上的声音;热气所带来的汗水在皮肤表层迟缓流动的声音;一群年轻人醉酒后哟喝声;
“适度满足了还没到达底限的审视,然后便若无其事地划过人群边缘。”
难以衡量那适度该有多深?多广?多大?
唯有扑朔迷离!
或是怎样了不起?怎样百般委屈?怎样难以启齿?
横竖是在人群边缘的一种回首。
还是一种动作。我说是,审视。
那是打从很多年前然后一点一滴累积下来,现在我依旧能碰触的神情。
而这个我,失去了办法来衡量这个正确性(关于仍未能释怀的我)对于依旧在寻找所谓那个不正确的一面应该释放或影响了我什么?
可感受到的不仅是失去办法,连带地也推着想法追寻执着地想拼凑出正确的迷茫的我们的足迹。
从一个夏天替换到另一个夏天的过程;
从一个年纪拼贴上另一个年纪的过程;
从一阶段消失更迭再一阶段消失的过程。
于是我的翅膀因为背负些不满足而在地面投射了冀望形貌的影子。我惦记着还没看过的书及电影;我遥想还没听过的音乐或演唱会;我还需要到这城市上许多隐蔽的角落走走,还有一些承载梦想的夜店。
我认真地想着关于明天。那种思考是属于一种不轻易放过的态度。我还想到至今天为止关于过去四百多天的心跳声...
嗯。这到底是实在太个人的一篇文字,如果有所谓的目的存在那可能只是想让明白这一切的人了解到,原来我是有多么渴望四百多天的心跳声过后的明天的到来。



而很久之后,他们依然如同我们未曾相识时那样。
不认识我。-